在1995年以前,如果你跟我談西洋畫,我知道的有印像的可能除了”蒙娜麗莎的微笑”,就是”最後的晚餐”吧。一直到1995我初次造訪歐洲,我對於西洋畫的眼界才豁然開朗。

1995年我去的是奧地利跟布拉格,在奧地利的行程主要是Follow電影”真、善、美”的拍攝場景。每晚在古典音樂與白酒中渡過,美麗到如夢似幻的城堡倒映在湖影上,我第一次體驗到原來世界真的有這麼美的地方存在著。

而在布拉格的旅程則有更多的驚訝,在老城的建築物保有著15、16世紀的建築風,每一個轉角都有著不同驚喜等著你。當出雖然行前已經做了一個多月的功課,但是當看到查理橋的那一瞬間,還是驚訝到魂飛魄散。(請參閱第二頁的”黃金城-布拉格之旅”)

雖然那次旅行是以景點跟建築為主,但也有幸到不少的博物館去一睹西洋畫的真跡,而這也才知道,原來西洋畫的學問如此之大。

因此隔年當我決定要去瑞士跟義大利時,我花了四個月研究西臘羅馬神話跟文藝復興史,這才正式進入所謂的藝術之門。

雖然說花了四個月的時間作功課,但是當我看到”最後晚餐”的真跡時,還是被震撼到說不出話來。原來這幅畫當初是達文西畫在修道院食堂的盡頭的,整幅畫彷彿是食堂的延伸,我可以想像,當年在這幅畫前進食的修士們,每次進食時,一定是感覺到彷彿正參與在那次世紀性的晚宴中。難怪,幾世紀過去了,這幅畫依然能保有它在藝術界不墜的地位。

後來到了佛羅倫斯,除了美的不得了的雕像外,博物館的鎮管之寶是Sandro Botticeli (澎澎香皂上維納斯的誕生的畫家)的春神,看到那在畫中清飄的薄紗,這才知道,原來所謂的名畫還真的不是浪得虛名。

等到到了羅馬,參照著旅遊指南跟藝術簡介,那三天在羅馬的時間根本就是文藝復興的校外教學。每天在前一晚醇美的義大利紅酒的宿醉中清醒,然後便迫不及待的要吸盡這千年古城的靈魂。從這些畫中我學習到原來西洋畫也是從平面開始的,一直要到達文西首創三度空間的畫法才進入新的境界。也難怪達文西會被尊為文藝復興之父。

有了這兩次的歐洲經驗,當1996年我辭去工作後,我便決定要去巴黎給自己一個假期。這次雖然決定的匆忙,但是我在行前還是儘量的抓了幾本藝術蓋論的書塞進行裡中。在飛機上研讀後,發現原來羅浮宮最多的收藏是浪漫時期的畫作。而我在兩天的羅浮宮震驚後,走到其他的博物館時我竟漸漸地可以不看標示就可以猜出畫家的名稱了。後來我總共在巴黎逛了18個畫廊,從莫內的印象派到畢卡所的抽像畫,到此,我的西洋畫史算是從14世紀到現代全數修完學分。

我不禁想起,在大學的時候,其實”藝術欣賞”還是門必修的課程,可是那時候,就只是一個老的不能再老的婆婆,每堂課放著幻燈片,告訴你那些跟我們一點切身關係都沒有的畫作。而期末考就是要我們看著幻燈片寫出那幅畫的來歷,我根本就忘記當出到底是怎麼通過那門課程的。

在見到這些壯觀的西洋畫真跡後,我不禁重新思考,雖然我們不見得有機會每天去看到這些西洋藝術,但是為什麼老師確從未嚐試教育我們,去欣賞那些掛在故宮的千年古畫呢?如果所有的老師都有如此的企圖與嚐試,也許現在這一代的”中國人”可以更懂的珍惜與欣賞遠祖用丹青所繪出的卷軸。

前一次回台灣,帶著老闆跟 Joe到故宮一遊,那位導遊是從紐約來台灣學東方藝術的學生,聽著她介紹著我們看了一輩子的國畫,我不禁再次反覆的重新思量,為什麼我竟要由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的英文中,才懂得明瞭中國畫的奧妙。是我們的教育真的有失誤嗎?

聽姐姐說,新的教育方式開始有比較多的校外教學跟生活實驗,我其實真的覺得,學校要教的,除了那些你可能一輩子都用不到的物理、化學外(對理工科的可能是歷史、地理)其實真的應該讓學生多去接觸真實的事物。也許,這樣教育下成長的學生,在可能將來,也會比較容易Appreciate他們身邊的人、事、物吧。

後記:

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 是根據荷蘭名畫家Johannes Vermeer的同名畫作所創作的小說改篇成的電影。

因為故事內容純屬虛構,所以雖然故事描寫算是動人,但卻無法引起最深的共鳴,再加上片子處理的很嚴謹,所以女僕跟畫家那種相知相惜的情感被壓抑的難以察覺。導演花了大量的時間在場景的考究之上,因此在許多的小細節上都算是面面俱到。

如果你喜歡中世紀的壓抑情感的電影,那你可能還會蠻喜歡這部片子的。不過如果你是急性子人,等著要看女僕跟主人到底有沒有姦情的觀眾,那你就可以省省了,因為,電影真的處理的極其壓抑與小心的。

幾個演員的表現都算是在在水準之上,女主角幾乎讓人認不出是那個在”愛情不用翻譯”的失魂女子。

推薦指數:兩顆半蛋黃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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